李清照《一剪梅》：才下眉头，却上心头

原文

红藕香残玉簟秋。轻解罗裳，独上兰舟。云中谁寄锦书来？雁字回时，月满西楼。花自飘零水自流。一种相思，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消除，才下眉头，却上心头。

赏析

此是李清照与赵明诚新婚别后的怀人之作。上片“红藕香残玉簟秋”，一“秋”字点时景之清；“独上兰舟”“月满西楼”以“独”写盼书之殷。下片“花自飘零水自流”——花水无情自去，人却有情，“一种相思，两处闲愁”说两人同怀此思而各在一方。妙在“才下眉头，却上心头”：相思本凝于眉头，方想排遣而眉头才展，却又转而萦绕上心头。以眉头、心头两处的开合，把抽象之情化为可见可感之动态，写得既痴且巧。易安词之胜，在其能以最素净之语写至真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