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弃疾《卜算子》：一以我为牛，一以吾为马

原文

一以我为牛，一以吾为马。人与之名受不辞，善学庄周者。江海任虚舟，风雨从飘瓦。醉者乘车坠不伤，全得于天也。

题解

辛弃疾，字幼安，号稼轩，历城人。青年率众抗金，擒叛将南归，南渡后历任湖北、江西、湖南、福建、浙东帅臣，力主恢复而不见用，退隐带湖瓢泉二十年。

此篇为南宋辛弃疾的词代表作之一，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
赏析

“一以我为牛，一以吾为马”——好诗往往起于一时无名的心头触动。古人即兴、杂感、书怀之作，从不预设题目：眼前景、心头事，遇韵即成。正因没有题目可拘束，这类诗反而最接近诗的本来——一个人对自己诚实的那几分钟。诗无达诂，你此刻的心境就是它的题解。

品读与延伸

读古诗读到这里，不妨把速度放慢一点。同主题可参读：刘禹锡《浪淘沙》、杜甫《八阵图》，对读之间，心头一瞬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