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《善哉行 其二》：自惜身薄祜，夙贱罹孤苦

原文

自惜身薄祜，夙贱罹孤苦。既无三徙教，不闻过庭语。其穷如抽裂，自以思所怙。虽怀一介志，是时其能与！守穷者贫贱，惋叹泪如雨。泣涕于悲夫，乞活安能睹？我愿于天穷，琅邪倾侧左。虽欲竭忠诚，欣公归其楚。快人由为叹，抱情不得叙。显行天教人，谁知莫不绪。我愿何时随？此叹亦难处。今我将何照于光曜？释衔不如雨。

题解

曹操，字孟德，小字阿瞒，沛国谯人。东汉末政治家、军事家、文学家，曹魏政权奠基者，官至丞相、封魏王，子丕称帝后追尊武帝。

此篇为东汉曹操的乐府诗代表作之一，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
赏析

旅馆灯青、古道西风，旅怀诗写的是“在路上”的自己：自惜身薄祜，夙贱罹孤苦。羁旅与思乡有别：它写“过程”本身——驿路的劳顿、客店的寒灯、乡音渐远的恍惚。人在途中既脱离旧秩序又未抵达新处，最脆弱也最诚实，所以旅怀诗常有一层清冷的自照，像车窗上的灯影。曹操的旅夜，也是我们每个人的某个深夜。

品读与延伸

篇幅不长，却够一个人咀嚼很多年。同主题可参读：杜牧《山行》、曹操《步出夏门行 艳》，对读之间，客中况味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