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野草闲花不当春。杜鹃却是旧知闻。谩道不如归去住。梅雨。石榴花又是离魂。前殿群臣深殿女。赭袍一点万红巾。莫问兴亡今几主。听取。花前毛羽已羞人。
题解
辛弃疾,字幼安,号稼轩,历城人。青年率众抗金,擒叛将南归,南渡后历任湖北、江西、湖南、福建、浙东帅臣,力主恢复而不见用,退隐带湖瓢泉二十年。
此篇为南宋辛弃疾的词代表作之一,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赏析
“野草闲花不当春”——辛弃疾写节序,光阴便有了刻度。农耕中国的节令里有完整的情感历法:新春的希望、清明的追远、中秋的团圆、岁暮的盘点。时序诗写的正是人被时间推动的无奈与郑重——节往年来、人逐年老,同一个节令年年重过,心却已不是当时的心。辛弃疾替光阴作注,我们替辛弃疾点头。
品读与延伸
千载之下,这篇仍是选本与书单的常客。同主题可参读:柳宗元《江雪》、杜牧《清明》,对读之间,节序感怀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