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修《诉衷情》：歌时眉黛舞时腰

原文

歌时眉黛舞时腰。无处不娇饶。初剪菊、欲登高。天气怯鲛绡。紫丝障，绿杨桥。路迢迢。酒阑歌罢，一度归时，一度魂消。

题解

欧阳修，字永叔，号醉翁，晚号六一居士，吉州庐陵人。天圣八年进士，官至参知政事。

此篇为北宋欧阳修的词代表作之一，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
赏析

古人的爱情表达克制而炽烈，此篇的歌时眉黛舞时腰最见真心。古诗里的爱情，或隔着河洲的辗转，或隔着生死的梦魂，最动人的往往是“不可得”与“不能忘”。礼制的堤岸越高，情感的水位越深；正因说得含蓄，那一点泄露出的深情才格外烫人。情之为物，古今同重——欧阳修只是先替我们说了出来。

品读与延伸

它入选过无数选本，但最可靠的选本仍是你自己的心头一热。同主题可参读：李白《怨情》、欧阳修《长相思》，对读之间，风情花月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