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邦彦《望江南·忆江南》：歌席上，无赖是横波

原文

歌席上，无赖是横波。宝髻玲珑敧玉燕，绣巾柔腻掩香罗。人好自宜多。无个事，因甚敛双蛾。浅淡梳妆疑见画，惺忪言语胜闻歌。何况会婆娑。

题解

周邦彦，字美成，号清真居士，钱塘人。历官太学正、知溧水，徽宗时提举大晟府，讲五音六律之谱，为词之律吕订范。

此篇为北宋周邦彦的词代表作之一，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
赏析

好的山水诗是一幅可游可居的画，此篇以歌席上，无赖是横波最见笔力。山水诗的妙处在“以目击存”：晨光、夜雨、远岫、急湍，景物本身并不动人，动人是诗人替我们看的那一眼。把一瞬的光影收进平平仄仄，让千年后的读者仍能“复现”那次凝望，这就是山水诗最东方式的魔法。读这样的诗，等于替心灵放一日山假。

品读与延伸

好诗不必多，这一生能有一首句句懂你，已然值得。同主题可参读：孟浩然《宿建德江》、晏殊《浣溪沙》，对读之间，江山如画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