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(节选)
噫吁嚱,危乎高哉!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蚕丛及鱼凫,开国何茫然……黄鹤之飞尚不得过,猿猱欲度愁攀援……连峰去天不盈尺,枯松倒挂倚绝壁。飞湍瀑流争喧豗,砯崖转石万壑雷。……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赏析
开篇三声惊叹破空而来,随即上溯五丁开山的神话、下写黄鹤猿猱难越的山势,把“难于上青天”一句反复咏叹,如长江大浪三叠。李白用散文句法、楚歌骚韵入七言,长短错落、气势奔突,写山险实写人世之险(“所守或匪亲,化为狼与豺”暗寓对割据的戒惧)。贺知章读之,称李白“子谪仙人也”,遂为《蜀道难》定下“奇之又奇”的千古定评。盛唐诗歌的想象力,至此见其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