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性德《记征人语》：边月无端照别离，故园何处寄相思

原文

边月无端照别离，故园何处寄相思。
西风不解征人语，一夕萧萧满大旗。

题解

纳兰性德，原名续，字容若，号楞伽山人，满洲正黄旗人，大学士明珠长子。康熙十五年进士，授一等侍卫。

此篇为清纳兰性德的词代表作之一，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
赏析

大漠、孤城、玉门春风——纳兰性德把边塞诗写得有风有声。边塞诗的双面：一面是开边立功的豪情，大漠孤烟、铁马冰河；一面是征人不归、思妇断肠的苦寒。功名与代价同框，豪情与反讽并存，这正是盛唐边塞诗气象雄浑却又打动千载的复杂底色。纳兰性德的笔底有风沙，也有对每一个戍卒的体恤。

品读与延伸

篇幅不长，却够一个人咀嚼很多年。同主题可参读：王昌龄《出塞》、李贺《雁门太守行》，对读之间，塞外风云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