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初过元宵三五。慵困春情绪。灯月阑珊嬉游处。游人尽、厌欢聚。凭仗如花女。持杯谢、酒朋诗侣。馀酲更不禁香醑。歌筵罢、且归去。
题解
柳永,原名三变,字景庄,后改名永,字耆卿,行七,世称柳七;官至屯田员外郎,又称柳屯田,崇安人。仁宗朝因“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”见黜,遂流连坊曲,为教坊度曲填词。
此篇为北宋柳永的词代表作之一,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赏析
隐逸诗的底气是另一种价值坐标:初过元宵三五,正是对尘嚣的回答。隐逸文学把“退出”写成了一种主动的精神成就:不事王侯、拂衣而去,看似失去一切,实则换回了自己。它与庙堂文化互为镜像——仕的尽头思独善,隐的深处又未能忘世,中国士人精神的完整,恰在这进退两端的张力里。大隐隐于诗——柳永把退路走成了通途。
品读与延伸
读古诗读到这里,不妨把速度放慢一点。同主题可参读:陈子昂《登幽州台歌》、李白《独坐敬亭山》,对读之间,林泉高致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