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天祥《酹江月·念奴娇》：水天空阔，恨东风不借、世间英物

原文

水天空阔，恨东风不借、世间英物。蜀鸟吴花残照里，忍见荒城颓壁。铜雀春情，金人秋泪，此恨凭谁雪。堂堂剑气，斗牛空认奇杰。那信江海馀生，南行万里，属扁舟齐发。正为鸥盟留醉眼，细看涛声云灭。睨柱吞嬴，回旗走懿，千古冲冠发。伴人无寐。秦淮应是孤月。

题解

文天祥，字宋瑞，一字履善，号文山，吉州庐陵人。宝祐四年状元。

此篇为南宋文天祥的词代表作之一，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
赏析

文天祥写情，不绕弯，一开口便是水天空阔，恨东风不借、世间英物。古诗里的爱情，或隔着河洲的辗转，或隔着生死的梦魂，最动人的往往是“不可得”与“不能忘”。礼制的堤岸越高，情感的水位越深；正因说得含蓄，那一点泄露出的深情才格外烫人。情之为物，古今同重——文天祥只是先替我们说了出来。

品读与延伸

它入选过无数选本，但最可靠的选本仍是你自己的心头一热。同主题可参读：李白《怨情》、欧阳修《长相思》，对读之间，风情花月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