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性德《浣溪沙·脂粉塘空遍绿苔》：脂粉塘空遍绿苔

原文

脂粉塘空遍绿苔。
掠泥营垒燕相催。
妒他飞去却飞回。
一骑近从梅里过，片帆遥自藕溪来。
博山香烬未全灰。

题解

纳兰性德，原名续，字容若，号楞伽山人，满洲正黄旗人，大学士明珠长子。康熙十五年进士，授一等侍卫。

此篇为清纳兰性德的词代表作之一，千百年来传诵不辍。

赏析

好的山水诗是一幅可游可居的画，此篇以脂粉塘空遍绿苔最见笔力。山水诗的妙处在“以目击存”：晨光、夜雨、远岫、急湍，景物本身并不动人，动人是诗人替我们看的那一眼。把一瞬的光影收进平平仄仄，让千年后的读者仍能“复现”那次凝望，这就是山水诗最东方式的魔法。读这样的诗，等于替心灵放一日山假。

品读与延伸

读古诗读到这里，不妨把速度放慢一点。同主题可参读：孟浩然《宿建德江》、晏殊《浣溪沙》，对读之间，江山如画的写法与分寸高下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