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爱(《兼爱上》节选)
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,必知乱之所自起,焉能治之……当察乱何自起?起不相爱。……故天下兼相爱则治,交相恶则乱。
非攻(《非攻上》节选)
今有一人,入人园圃,窃其桃李,众闻则非之……至杀不辜人也,扡其衣裘,取戈剑者,其不义又甚入人栏厩取人牛马。……今大则攻国也,弗知非,从而誉之,谓之义。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别乎?
赏析
墨子的论证如数学般层层递进:偷桃李是小不义,杀人越货更不义,那么“攻国”杀人最多、不义最甚,为何反被赞为“义”?他把战争从“荣耀”还原为“最大规模的偷窃”,是中国反战思想最锋利的一击。“兼相爱、交相利”则以无差等的爱对儒家的亲疏之爱,代表了手工业者与底层民众的伦理诉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