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(节选)
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,拘于虚也;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笃于时也;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,束于教也。
计人之所知,不若其所不知;其生之时,不若未生之时。
赏析
空间(虚)、时间(时)、教养(教)三重局限,把人囚在各自的“井”中。河伯见到大海才知“望洋向若而叹”,北海若却说自己置于天地之间亦如“稊米之在大仓”——大小皆是相对,真正的智者知“知”之有限。这段以寓言讲认识论,谦卑与开阔并存,是庄子破除“自以为是”的利器。
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,拘于虚也;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笃于时也;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,束于教也。
计人之所知,不若其所不知;其生之时,不若未生之时。
空间(虚)、时间(时)、教养(教)三重局限,把人囚在各自的“井”中。河伯见到大海才知“望洋向若而叹”,北海若却说自己置于天地之间亦如“稊米之在大仓”——大小皆是相对,真正的智者知“知”之有限。这段以寓言讲认识论,谦卑与开阔并存,是庄子破除“自以为是”的利器。
《道德经》开篇第一章,以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立言,划定语言与终极实在的边界,是道家哲学的总纲。
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第八章以水为喻,讲处下、不争、居众所恶的近道之德。
《里仁》诸章,以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”“见贤思齐”“吾道一以贯之”集中体现孔子对真理与修养的态度。
孔子赞颜回安贫乐道:“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”
《庄子》开篇,以鲲鹏之变与“无待”之游,展开中国文学最辽阔的想象与最彻底的自由之问。
庖丁为文惠君解牛“以神遇而不以目视”,依乎天理、游刃有余,喻养生与处世之道。